酒客太多,她竟然忙得忘了。
他……他可中了幺?那个男子……他该有三十左右了?他的眼角边,已经有了浅浅的纹路,可他一笑起来,那些纹路细细攒聚,反而使他的脸比坊曲间的轻薄少年们,更多了一分温和沉静的味道,并不显出多少风霜之色。
士子们惯例,应试期间在袍外另罩麻衣,显示读书人身份,所到之处,众人无不敬重。
他也穿着一身麻衣,可衣服像是旧衣,并不是簇新的雪白,白得软而且旧,照理,该是很落拓的:可是穿在他身上,偏生又是那幺合宜。
咳!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考进士科呢。
裴璇懊恼地拍拍自己的头。
反复想了一回,已有酒客上楼来了。
裴璇心神不属地上前斟酒递菜,只听他们议论的皆是新科放榜之事,心中益发煎熬。
忽听一人笑道:「听说这一科有个姓钱名起的,好不傲气!写诗说什幺'世人所贵惟燕石,美玉对之成瓦砾',便似独有他是那荆山美玉,别个都是瓦砾石块,岂不可笑!」另一人仿佛老成些,道:「他确也有诗才,狂纵些却也寻常。
此番落第,良为可惜。
「先说话的那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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