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那桃源缝里几乎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奔来涌去,倒好似有些尿意,更是小身子揉成一团,几乎要在弘昼的身子上磨蹭遮羞解痒了,心里头,除了羞恼耻辱,竟也是有些释然:「原来玩身子便是这幺玩儿……难怪姐姐说,只有想着身子不是自己是,只是主子的玩意儿,主子想怎幺样就这幺样,才是正理……一味想定了主子要怎幺玩儿,倒是不尽然了。
主子就这幺赏用我身子,在我……奶头儿上掐了,◎寻╙回°网●址☆百喥∴弟◥—∴板▽zhu?综¤合?社¤区◥又亲开了,在我肚脐上挠痒痒,这会子……又……又卷我那里的毛儿来搓……这幺想着,却不是更我们学里拨弄那些布老虎、玉玲珑、泥娃娃一般的顽意儿是一个理。
就是喜欢,才要弄来弄去的……只怕……只怕……主子也该喜欢我身子的。
」她到底幼稚,想到这层,耻辱之外也有些欢喜,想着自己是「主子的一个娃娃」,虽然低贱淫辱,但是五内里又有一股子说不尽的舒坦酸涩,干脆忍着羞,口中满口呢呶,倒跟梦话似的回话:「给主子玩,自然给主子玩的……不……琴儿说错了……琴儿哪里有给不给,琴儿只有求着主子玩的……是……是……是……琴儿……琴儿便是主子的顽意儿,主子想怎幺玩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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