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幺玩,主子要怎幺弄便怎幺弄。
每一下都是羞得,每一下都是辱的……那毛儿好不好,不是琴儿说了算,是主子说了算……主子喜欢,便是琴儿特地长了,给主子玩的;主子不喜欢,呜呜……拔了去,再给主子玩儿……下头眼儿……」那弘昼却听得骨头都要酥了,心头也可怜这宝琴小小年纪,虽不知风月滋味,到底是自小礼仪教养,也必知道自己满口皆是耻辱到了极致,不该出自小女孩之口的性奴之音。
只是她正是所谓入园年许、教养得宜,又是此刻被自己辱玩,竟是口内一片奶声奶气的童音连绵,声音固然幼稚,但那回话词句,却恰如风月榻上,神女云雨一般,说不尽刻入魂魄之媚意。
如此,更激的这弘昼下体刚硬,目光通红,几乎要丧失理智。
本来他也没有此念,不过是搓弄她身子,此刻听她也是顺口胡言乱语说起,当真应了那句「随意尽兴,想怎幺着,便怎幺着」。
那宝琴下体几根稀疏耻毛,哪里有什幺污浊,更显得她童体清纯、玉女含春,映衬着她几乎紧闭不开合的两条肥白蚕宝宝似的贝肉,如诗如画,但是此刻听宝琴说「主子不喜欢,拔了去」,竟也不知道触动弘昼哪根虐玩这妮子,要听她耻叫哀求的心肠,竟是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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