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东西原来可以长得这么粗长。
只见姨父撸了撸泛着水泽的避孕套,摇了摇头:「好好好,真是怕你了。
」说着,他按着母亲的右腿根,把胯下的黑粗家伙狠狠地插了进去。
母亲嗯的发出一声低吟。
陆永平像得到了鼓励,揉捏着手中的大白腿,高高抱起,扛到肩头,再次抽插起来。
这一波进攻又快又狠,完全不像他体型那般给人迟钝的感觉,交接处啪啪作响,枣红木桌像是要跳起来,在墙上发出咚咚的撞击声。
母亲「啊」的叫出声来,又马上咬紧嘴唇,但颤抖的嗯嗯低吟再也抑制不住。
她眉头紧锁,俏脸通红,粉颈绷直,小腹挺起,肥硕的臀瓣和丰满的大腿掀起阵阵肉浪。
那一下下撞进母亲的身子里,也撞在了我的心上。
我再也看不下去,顺着墙滑坐在猪圈里。
或许是因为疼痛,手都在发抖。
可屋内的声音还在持续,而且越发响亮,那张天杀的桌子撞得整堵墙都在震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母亲「啊啊」地叫了起来,这哭泣着的声带震动一旦开启便再也停不下来。
母亲的嗓音本就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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