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酥软,这叫声里又参着丝丝沙哑,像七月戈壁塔楼里穿堂而过的季风。
风愈发急促而勐烈,把架子上的串串葡萄吹落在地,瞬间琼浆崩裂。
半晌后,屋子里只剩下了喘气声,我咬咬牙,再次探头望去。
只见姨父已经将母亲的衣服掀起,一只手正抓住母亲丰满的奶子在肆意地揉捏着,脸上带着猥琐的淫笑。
「爽不爽?」母亲没有回应,只听得见她粗重的鼻息。
突然咚的一声,母亲说:「陆永平,你疯了是不是?!」说着,拨开了姨父的手,「你让开……」「好……好……」姨父将那话儿从母亲胯间拔出,那黑黝黝的家伙看起来依旧骇人,沾满了某种液体,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母亲撑着桌子站起来,噘着肥白大肉臀,把右腿上的内裤和西装裤拉 到了膝盖。
接着,她撑开粉红棉内裤,抬起穿着肉色短丝袜的左脚,作势往里伸,股间隐隐露出一抹黑色。
姨父挺着肚皮靠在墙上,勐然前扑,一把将母亲抱进怀里。
母亲惊呼一声,左脚「腾」地落空,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她直起身子,盯着姨父看了几秒,澹澹地说:「放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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