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次我给公社割猪草回来,一眼就瞥到灶台上的奶。
也就个碗底吧,但那个香啊,满屋子都是那个味儿。
我没忍住,端起碗就是咕咚一声,啊,完了又把碗底舔得干干净净。
他奶从里屋出来正好瞅见。
」姨父顿了顿,接着说:「我哪还有脸啊,转身就跑了出去。
这一跑就是老远,深半夜才回了家。
他奶倒跟没事儿人一样,从没提过这茬。
后来碗里的奶明显多了,我却再没碰过。
」那晚的空气海绵般饥渴,搞得人嗓子里直冒火。
时不时地,我就要瞥一眼水龙头。
「其实也偷尝过两次,没敢多喝吧,宁肯最后倒掉。
」姨父笑笑,抹了把脸。
他声音明晃晃的,让我想起月下的梧桐叶子。
「老三老四也就闹个古怪,后来都不喝了。
我看那个大奶子晃来晃去,说实话,这幺多年,从小到大这幺多年,第一次心里发痒。
痒到痒到有时候晚上睡不着觉。
唉,就这幺有天晚上我偷偷摸上他奶的床,去喝奶,她就假装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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