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自作聪明了好一阵。
这事儿一发不可收拾,直到有次她说,小平啊,你这样老五就不够了。
我又羞又急,就说,老臭包能喝,我为啥不能喝。
他奶就不说话了。
你想这奶能有多少,这幺连着几次,哪还有啊。
老五吸不出奶,哇哇哭。
他奶哭,我也哭。
」说着姨父撇过脸或许是盯着门外半晌没吭声。
周遭静得有点夸张,我只好轻咳了两声。
姨父却不为所动。
在我犹豫着要不要起身喝口水时,他终于把脸拿了回来。
「后来,」他说,「后来」语调一转,他突然拍拍我:「你还听不听」我不置可否。
「那给姨父倒点水去。
」我觉得自己应该愤怒,但犹豫半晌还是站了起来。
等我倒水回来,姨父手里已经捏了个油煎。
此种局面让我显得十分被动。
于是,我又返回给自己倒了点水。
就接在搪瓷缸里,很快泛起一层油花。
姨父油煎下肚才开了口。
他说:「真鸡巴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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