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擦得干干净净。
又洗了一把之后,这次却连他双腿内侧也未曾避开,将突起的筋肉擦拭干净后,顺势连胯下那处也抹了一把。
她也不觉难堪,反而略带羞涩的轻笑道:“好大的汗腥气,等你能动弹了,可要好好洗个澡才成。
”将布巾丢开,月儿坐到床边,掌心运上一股柔劲,帮他仔细按揉着各处肌肉。
从前月儿还未去风狼处拜师时,聂阳练功累极,瘫躺在床上,她便会坐到他的床边,用一双小手帮他一处处按摩过去。
“哥哥,我给你揉揉,就没事了。
”曾经的稚气言语,与此刻的柔声呢喃重于一处,让聂阳恍惚间一阵暖意。
“唔……”虽仍酸痛难忍,但四肢确实已渐渐能够动弹,聂阳忍着筋骨酸麻,用力一挺,终于坐了起来。
他抬手蒙在眼上,眼角积了厚厚一层干眵,用力一揉,纷纷碎落,这才如释重负,将双目睁开。
这是江岸渔村常见的平顶木屋,看上去已有些年头,墙壁满是潮痕,几串干鱼吊在窗外檐下,随风轻晃。
屋内陈设更是简单,一桌一凳一床,皆是原木糙制,屋角一张木柜,也已坏了柜门,仅剩抽屉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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