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念才没有倒下。
若不是丹田中有尚未收归己用的几股真气趁机作乱,反而激活他周身血脉的话,他这次绝不会如此昏睡一场就能痊愈,怕是少说也要大病缠身数月。
几口水下去,他稍稍精神了一些,双目眼皮黏连,睁起来竟还有些费力。
他想抬手揉去眼前干涩,手指动了一动,上臂一酸,还是没运上力。
月儿将他放下,柔声道:“你等下,我去去就来。
”“嗯。
”不知她要做什幺,聂阳也不愿多想,自顾将残余的丝缕内力运至双臂,一点点流过胳膊上的筋肉,让麻木的血脉随之渐渐畅通。
这时身上一热,一块热乎乎的布巾盖了上来,月儿一边为他擦着身子,一边轻笑道:“上次见到哥哥这幺光溜溜的模样,好象还是八年前呢。
”聂阳动了动唇,却说不出话,或者说,却不知说什幺才好。
月儿只是照顾他这病卧在床的哥哥,他若出言抗拒,反而显得心中存了邪念,只好默不作声,随她去做。
热巾子一点点擦干他身上汗渍,怕他着凉,月儿没有撩开被子,而是将手臂探入被中,由胸至腹,从腹到胯,转分双腿,沿外侧而下,连他足趾脚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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