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冒险什幺的就不必了,若能让她早日完成任务则是再好不过。
赤脚踏在乾裂的沙土上实在非常难过。
乾燥的地表彷彿无时无刻都在吸取行走于大地之上的生命,贪婪且迅速地蠕动着看不见的血唇。
也许人类或可能存在于世上的少数动物难以察觉,然而光是走路这个单调的动作对于黛芙妮来说,已经足以使她明确感受到生命力不断衰减的痛苦。
她听见了生命衰败的步伐声。
正午的阳光使大地宛如巨大的烤盘,高温扭曲了坚决的视线,踩着沙土前进的脚掌几乎要被烤熟了。
血液也好脑浆也好,在这种可怕的地方连续走上两个钟头,就算体液全部蒸发掉也不足为奇。
到底自己为何得忍受这种痛苦?要是思考这种愚蠢的问题能使身体不再发痒发烫,她倒是很愿意分出一些思考空间。
黛芙妮抓了抓发痒的手臂,已经结出第三次血块的红肿肌肤再次裂开,但总算是舒服多了。
啊。
有的时候痛觉还是很讨人喜爱的感觉,至少在奇痒无比的状况下是如此。
眼前还是那片永无止境的荒漠。
黛芙妮拍了一下沾满沙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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