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紫色的长髮随之颤抖,接着它又回到反覆拍打瘦弱腰际的运动。
虽然曾听姊姊抱怨在暴风雪中步行很可能会使已经冻僵的耳朵被强风敲碎,现在她可是切身感受到耳朵与脑袋间的裂缝不断加深的恐怖感。
耳朵要是真的掉了该怎幺办呢?在这种细胞再生速度比不上衰竭速度的鬼地方,或许真的会很悲惨地死去也说不定。
黛芙妮决定腾出一些思考空间来探讨这道严重的议题。
这幺决定的五分钟后,她便以无法解答为由释放了被拿来进行自我揶揄的思考空间。
毕竟不管她怎幺想,这个世界都不会因此而改变。
世界的步伐实在太过巨大。
自己只是这座巨大的时间之轮中的一小点,在疯狂转动的时间巨轮面前,无论是谁都没办法使它平息下来吧。
黛芙妮突然想起什幺似地停下了脚步。
她高举看不出光泽的手搔起乾热的头髮,接着从头顶的髮丝间夹出了某样东西。
只剩下最后一片了。
凹陷于乾渴窟窿中的眼睛带着淡然的渴求注视着鼻前的红色花瓣,这一瞬间彷彿连恼人的日射也消失得无影无蹤。
黛芙妮动作迟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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