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它拉平后拿到垂在右腿左侧的紫色纱布旁,用化脓的小姆指勉强拨开纱布,然后把看似就要枯萎的花瓣紧密地贴上发痒的阴蒂。
她深深吸入一口气后,仰头闭目好一会儿,才重新睁开恍惚的眼神。
她鬆开了指间的力量,任由完全枯死的花瓣飘落地面。
她抬起双手,十指摊开于眼前。
暗红色的伤口与令人作呕的脓水变得更加明显了。
黛芙妮恍惚地注视着恢复色彩的手指肌肤,再到透出光泽的双手,最后是遮蔽于紫色薄纱之下的令她自豪的肉体。
脖子再也不会因为扭动产生就要断裂的错觉,乾涸的眼睛也不再奇痒难耐,更重要的是她重新感受到了血液迅速流动的快感。
白里透红的肌肤毫不保留地将本来隐藏于髒污之中的伤口显露出来,致使她看起来就像个饱受凌虐的可怜女子。
虽说她确实受尽大地与艳阳的虐待,事实上造成现在遍体鳞伤的真正兇手还是她自己。
谁叫自己是这种体质。
顿时失去力量的黛芙妮跪在地表上,聚集于脚掌的某样东西立即爬满她的两只小腿。
她将上半身微微向前倾,朝乾涸的大地无意识地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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