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可能因此扯断也说不定。
她就维持这个动作,瑟缩于湿冷的墙角。
呼。
好像还有点时间。
在卫兵带着她那分早餐来到这儿以前,应该还有五分钟,或十分钟,或是半个小时的时间吧。
这段预料外的空档使她苦恼。
一旦身体再也没有力气做任何事,思考就会变成很痛苦的行为。
为了不让脆弱的自己就这幺昏死过去,她开始胡思乱想。
要是今天的早餐有汤就好了。
一整天没吃东西倒还无所谓,但连水也不给,那实在难以忍受。
她想,不管哪种汤都好。
可以的话最好能加些肉或蔬菜,不然,豆子也行,再不然,从这儿附近的尸体上挖个两、三团蛆,加几把杂草煮锅热汤也无所谓。
管它添了什幺料,只要能让身体暖起来就好了。
虽然留守的卫兵们可能难以下嚥,对待像自己这样的俘虏,即使是虫子煮的汤也算是种奢侈吧。
可是,同样一种奢侈并不能套用在那些乾乾硬硬的麵包上。
那些自丛林彼端运送过来的麵包往往会被虫子吃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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