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剩下的则是分给战俘们的粮食。
比起熔在汤底的幼蛆,潜伏于树林间的虫子实在可怕得很。
不过,从目前的身体状况看来,似乎还没染上什幺怪病。
万一在这个地方不幸得了怪病,那只会有一个下场。
她绝对不想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被烧死。
更何况那些人还会将得病的战俘扔进树丛中,等到她被怪病或猛兽袭击得奄奄一息时,才肯将她活活烧死。
与其接受这种结局,现在她说什幺也要活下去。
她听见门外传来了谈话声,但交谈的两名女子是用她听不懂的语言在沟通,讲没几句,其中一方突然大声叫嚷。
可以确定的是,她不是昨天那位送饭的卫兵。
两人互相叫骂一阵之后,她听到积了水的靴子踩在木板上的脚步声,那有点噁心,而且正朝她这间走来。
她几乎可以在脑海中想像那个怪人,并且祈祷对方会直接越过她这一间、往后头剩下的一间牢房走去。
当卫兵手中的钥匙在空中叮噹作响,她的祈祷速度整整加快了一倍。
结果,钥匙孔发出的尖锐声响遍牢房,而外头射入的光线迫使她停止了孤单的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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