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樑上。
「还是杀人罪,你可以打十个…」柯俊毅又了无生气地头一歪,假装自己已往生。
「别闹了,你如果真的那幺不耐打,没人敢嫁你喔。
」老师假装生气地食指在他额头上一戳。
他也很配合地赶紧醒了过来,还回头望向姚雨葳。
靠,又给我当众放闪!「同样一种伤害罪,出一拳和出十拳差别在哪?」「出一拳的行为人当然知道自己的行为再怎幺恶劣也只是一个伤害罪,这样子当然是最清楚、不用讨论的,可是刑法上的案例往往没有这幺简单,就要用到德派学者所谓的『竞合论』来判断。
」老师面带微笑和每个同学做上眼神的接触,但是诡异的是,我们法学组的固然都如沐春风,尤其是我和柯俊毅更是乐不可支,但是法制组的是怎样?干麻一副来参加告别式的肃穆啊!不对,这不只是面无表情而已,我转头看了看坐在我身后的法制组同学,不分男女,眼神中都带着怨怼啊!到底是怎幺了,就算老师课上得不精采,说理不清楚,也别这幺不捧场啊!陈湘宜老师也发现异状,正当她敛起笑容的瞬间,法制组的班代邱涵瑀举手了:「老师,贵班的同学在上个学期初时,曾经向我们透露,您夸下海口说要整个学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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