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跟妨害性自主或妨害风化有关的法条讲述刑法总则的内容对吗?」喂喂喂,当学生的怎幺可以说老师是「夸下海口」,妳用语也给我收敛一点。
啊,没错,就是在法学方法论老师周子敬来踢馆的那次,周老师质疑为什幺老师的课程总要脱衣脱裤的,而陈湘宜老师为了证明她的学说是能一以贯之的,所以承诺一定会用跟性有关的方式帮我们「牢牢记住」刑总的内涵。
神经病,有必要为了这样的往事感到不爽吗?「惨了,没想到还是喷出火花了。
」学长压低嗓子道:「你知道卢老师和陈老师不对盘吗?」「蛤?」我是知道卢老师之前和另一个老师有官司啦,但是大家都是好人,我倒也没对任何老师有成见,就算是周子敬老师,在向日葵学运遇到他之后,被他一腔热血感动,我倒也没那幺讨厌他了。
「卢老师几乎不当人,陈老师当掉至少三分之一,但是本校最后考上律师、司法官的,几乎都修过你们陈老师的刑总、刑诉,所以…你知道的,文人相轻。
」学长无奈地耸了耸肩。
「而且,法制组也不会承认他们修卢老师的课就输给陈老师的学生,当然会连带不爽陈老师,加上你总是和你们老师配合地天衣无缝,连带法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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