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哪儿挠着您的痒痒肉了,就那么稀罕她?您呀,就是偏心!要我
看,那就是个小妖精!放着罗翰那个大种马不要,放着安稳日子不过,偏偏跟我
抢男人!」
在可依姑娘的心里,大种马的委屈其实一直是比自己的事更重要的,那个女
人的冷酷无情比横刀夺爱更让人难以接受。
「唉,您说她这是成心吧,不太可能,这事儿我就跟您说过,连罗翰我都没
告诉,可要是巧合,怎么偏偏是他,又偏偏让我撞见呢?唯一的解释就是您,一
定是您托梦给她坏我的好事!」
从小可依的嘴上就没安排把门儿的,想说什么说什么,从来没人说她瞎话连
篇,妈妈也总是笑眯眯的听,说什么都信似的,有时她故意胡说一通,再看妈妈
时总能明白,她听的不是故事,是她滔滔不绝的快乐。
「干嘛笑那么灿烂啊?小样儿!看把您给得意的。我还不知道您那点儿心思
,不就是什么有妇之夫,破坏人家庭幸福什么的,可您这双标的毛病什么时候能
改改哈,当初偷偷的跟罗翰好的时候,可没见您考虑咱家那个有妇之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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