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依眼珠一转,瞟着相片儿里跟自己如同孪生姐妹一样灿烂的笑靥,脸红了。
「一直没跟您说哈,那天我逃课悄悄熘回家都看得真真儿的,您叫唤得那叫
一欢快,嘿!给我听得那叫一震撼!那可是在十年前,我才十五岁。不过,您闺
女我这么深明大义,能不理解万岁么?您那个有妇之夫娶的是手术台,实验室,
根本不是您这支校花儿!您再要强,也终究是个女人不是?只是,可惜啊,您福
薄……」
可依把择干净的野菊重新扎成一束,端端正正的摆在墓前,又抱膝而坐。
那个下午带给她的人生洗礼记忆犹新。
门缝里的妈妈骑在一头黝黑的大牦牛身上起伏颠簸着,嘴里嗷嗷的叫唤,像
是受到惊吓又像无比满足,那声音让人站立不稳,心里痒痒的难受,当看到她脸
上的表情时,小可依吓了一跳,那峨眉微蹙双目空空的眼神分明是着了魔,可是
妈妈在笑,那是发自内心的开心的笑,畅快的笑,享受的笑,放下所有束缚即将
飞上天的那种笑。
那一刻,小可依自然明白妈妈跟罗翰
-->>(第18/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