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感觉到众人都进了房间。
都说上帝为了关了一道门,必会为你打看一扇窗。
这三个月以来,我发现我的听觉能力和嗅觉能力是越来越好,我现在甚至可以凭脚步听的出是谁,有几个人。
今晚的脚步声,只有一个是陌生人,应该就是何媛说的茅山道士王道长。
他站在我穿的左侧。
床的右边站着的是雪儿和何媛。
我儿子鹏鹏和曦涵站在床尾。
建国和俊豪则站在离王道长一步距离的地方。
“钟夫人,依贫道所学,钟先生没有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能不能掀开被子,让贫道在看看。”
“钟夫人,尊夫之症依贫道之见,是种了一种降头,不过也不能算是一种降头。尊夫近期是不是有去过缅甸”
“是的,鸣远就是从缅甸回来的晚上睡觉以后就这样了。”
“嗯,那不知那天晚上你夫妻二人可有行人伦之事”
“没有,等我洗澡出来,鸣远已经睡着了。”
雪儿羞红着脸回答。
“钟夫人,请看,尊夫的耳后,是不是青色的还有尊夫的胸口是不是也有一块青色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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