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鸣远这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钟夫人,刚才贫道说了,尊夫是种了一种特别的降头。这种降头严格上来说,应该是糅合了诅咒术和降头。这种降头目前已经失传了。贫道知道这,还是几年前和道教协会去缅甸交流的时候,听一个缅甸的老降头师说过。其实当初创出这门法术的降头头师,本意也非想害死人,只是为了发泄自己的一些不满,法术创了出来后,他也没想过要传下去,所以这种法术也就失传了。”
听到这些,雪儿泪如雨下,要不是有何媛扶着,雪儿找就瘫倒在地上了。
“钟夫人,你也不必太伤心,先听贫道把话说完。不过下面的话,贫道建议还是不要太多人听了。”
“俊豪,曦涵我们先出去。”
建国连忙叫着两孩子和自己出去。
俊豪趁人不注意,悄悄把自己的手机留在了床底下。
“钟夫人,你确定要他们两个一起听吗”
“道长不行吗媛媛是我的姐妹,鹏鹏是我的儿子。他们两是我的亲人。也是鸣远的至亲。我想让他们也有权知道鸣远到底怎么了。”
“那好吧。希望你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
“要不我们还是出去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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