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失准。
他甚至能明白独孤弋予以拒绝的心情;换作是自己,也不会舍弃这样的继位
候补。
沉季年愣了许久,才意识到父亲说了什么。
他觉得心彷佛被人活生生剜出来,还连着血脉斩成了几千几百,绞拧着挤出
汁液——是那样的疼痛。
他以为自己弹了起来,回神才发现还瘫在酸枝太师椅上,双腿软绵绵的使不
上力,不知是否又跌坐回去。
但,像云瑚那样好的姑娘,也只有勇冠三军的十七才配得上吧?况且,十七
是不会欺侮姑娘的。
每回偷窥被人发现,姑娘也好、姑娘的家人也罢,谁都能擎着扫帚追过大半
座城,打得他俩呲哇乱叫。
哪怕十七武功再高,单挑能杀灭异族无数,这点始终没变过。
真正的强者,绝不恃强凌弱,而且犯错必认,可以在道理之前低头。
十七是真正的强者。
沉季年从未怀疑这一点,连一丝丝都不曾有过。
知云瑚不是遭人欺侮才怀的骨肉,而是两情相悦的结果,沉季年于酸楚之外
,忽有些宽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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