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怪言谈之间,她偶尔会露出黯然之色,寂寞地望向远方,是因为爱上了无
法相从的戴罪之人,担心保不住腹中的骨肉么?放心好了,云瑚。
无论你或十七的孩子,都交给我罢。
只要越浦沉氏还在世上一日,没人能伤害你们母子俩!沉太公望着爱子从伤
心、迷茫到坚定不移的迅速转变,下巴差点「匡」
一声砸碎在几上。
十七的种算哪门子秘密?这风流成性的死小子当年在平望不知搞过多少名门
淑女,打掉的遮羞胎都能拉一队婴灵右厢翊卫军了,如今被夺爵问罪,他的私生
子不过祸胎而已,还能称斤论两卖?——若他仅仅是先帝爷的异母幼弟的话,自
当如此。
如果不是呢?那么谁是十七的父亲?须得是谁人的子嗣,血脉方能有如许价
值?这才是你该问的问题,少永。
难以言喻的失望攫取了老人。
「……没出息的东西!」
老人别过头去,猴儿似的干瘪嘴唇无声歙动着,端起茶盅狠狠饮尽。
这门婚事就这么定了。
沉太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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